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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光記錄——羽的人生

時間:2015-08-15   作者:星連 錄入:星連 文集:百味人生 瀏覽量:36 下載 入選文集
    羽曾和我就讀于同一學校,不同年級,他比我大幾歲。因為他人很老實,常常給人家當成開玩笑的對象。那時候在農村學校就讀純屬于“隨父出征”,東走西奔的也是無奈。但命該如此,想怪也無從下手。
  很想有個安定的地方,這也許是眾多人的期盼。但那時候,吃飯都成為困難的時代,很多事根本由不得自己。不過,很慶幸的是,雖然農村環境不好,生活水平也不怎樣,但人情方面卻值得思念。記憶中,不會“造假”就是農村人最大的優點。哪像一些城里人,走路也是很造作的一種!
  在學校里住了一年多,然后又搬到另一個地方去。而原來有來往的那些人,經常都會到家里來。不管大人還是同學,因為搬家的地方離原先住的地方并沒有多遠,所以來來去去還是挺方便的。
  羽很久沒來家了,聽說在農村的家里幫忙。幾年后,有一次來家里,說是找到工作了,就在小鎮中。雖然沒有具體說出做什么工作,但從他表情中可以看出他的“工作”應該是不錯的那種。那時候我年齡還不大,也不知道和他怎樣交流。倒是大人,和他侃侃而談,大家談得很高興的樣子。
  因為年紀不大,對于那個時候的事有很多就存在不了解的那種,即使是知道的,大多數都是聽大人說的。接著無意中知道羽在“收稅”,也知道,那時候的“三鳥”市場收稅人員是帶槍的人去做的。
  以前的手槍一般都是用紅布包著的,這個有看過,因為有個鄰居就是干這行的。
  沒想到有一次,一位熟人來到家里,說羽被抓了。經過聽大人們的談話,終于知道羽竟然用紅磚磨成槍形,然后用紅布包起來在市場收稅。很多“商家”根本就不明白所以,只要羽過去,人家就會把錢交給羽。而羽呢?在那段時間占了不少便宜,濫竽充數的甜頭讓他一發不可收拾,而且越陷越深,一直到出事……
  被抓進去后,審問人員覺得羽腦子有點問題,于是關了幾天就放出來了。但羽并沒有馬上終止“行動”,有時候還是偷偷去做點“活動”。到后來,羽的親戚等都覺得羽腦子真有點問題,也不想去理會他那么多了,讓其自生自滅。
  其實后來的羽腦子真的有點問題了,大人們經過試探后終于下了這樣的結論。雖然羽沒有去醫院檢查,但他所有的言語總結后就是有點問題。然后,大人們對以后羽的來往,只是跟他淺談,也沒有去說他什么。
  其實原來的羽并不是這樣,記得在以前,雖然他人老實,不善說話,但卻知情識理,是比較有禮貌的那種。而如今,只要聽他說話,就感覺他很多都在吹牛,而且完全不臉紅的那種。
  因為年齡關系,關于羽的一切還是不懂。但曾經有懷疑過:是不是因為貧窮導致了這一切?
  再后來,聽說羽去了深圳,也不知道做什么。直到有一次羽來到家里,他說在深圳打工,因為抓了賊立了功,記者還去采訪他。根據他的敘述,有一位記者當著眾人把話筒遞過去采訪羽,羽不認識“話筒”,看著那黑黑長長的話筒還以為請他吃甘蔗。他普通話講得不好,只是說:“不要不要……”后來明白是“話筒”的時候,引起旁觀人一陣大笑……
  這一次見了羽以后,后來就再也沒見過羽了……一直到很多年,反正羽從此人間蒸發了……
  也許大人不愿意再提起此人,也許沒人愿意再去關注羽。所以,不管羽去了哪里,只要沒再來家里,就等于這樣消失了……
  雖然很多次想知道羽的去向,但因為覺得羽真的存在“問題”了,就算問了也沒什么意思。然而,羽在我心中并沒有消失……至于他后來為什么會變得“不正常”?這卻是一直想知道的事情!

作者簡介:我有點靦腆有點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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